吃樱桃不吐樱桃皮

搞事专用

很久没干正事了好像,想印挂件。
第二张DIO承稀薄,但还是DIO承。

【花承】承:我发现玩游戏比和花京院谈恋爱有意思多了。

【花承】承太郎我们去抓宝可梦吧!

自从花京院在app store下载了个Pokemon GO,他就再也没消停过,天天放学后以【承太郎我物理不太好想你帮我补一下】【想去你家写作业】等一看就是吓不乱说的理由去空条邸游玩。
要是他玩游戏肯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玩就算了,然而不知道他这个游戏不知道是什么操作,每次花京院玩起来都满院子满屋到处乱溜达。时而蹑手蹑脚,时而蛮王冲撞,根本都看不透他迪斯科一般的步伐。
之前有一次承太郎实在是受不了,就和他说:“你能不能回你自己家闹腾,你不学习我还学呢。”
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在乎,一边拿着手机蹲在地上朝床底下呈小碎步前进,一边摆摆手回答到:“当然不能了,我家太小,刷不出什么东西。”
然后就看见花京院的手指在屏幕上向上一划,手机屏里就出现一个球飞出去,砸在游戏界面那个黄色的动物头上,之后便金光大作,花京院爆发出了一阵阵兴奋的叫声:“欸↑↓我抓到了!!!ノホホホホホ——!!!”
花京院张牙舞爪的兴奋状态倒是没让承太郎觉得咋地,倒是他标志性的【ノホホホホ】的笑声把承太郎吓了一跳,就不能稍微表现的正常一点吗。
之后花京院像是没注意到承太郎嫌弃的眼神一样美滋滋的站起来,一屁股坐在人家床上欣赏起来自己的战利品:一只电老鼠…不好意思,是皮卡丘。
“你要坐就老实一点,床单都给你弄皱了。”
“好的好的知道了我一会儿给你弄回去。”
就冲这个语气,承太郎敢赌500块钱,花京院那家伙根本没往心里去,自己的话算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这么想着的同时,承太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他乐意就好。权当我小聋瞎啥也看不见听不着。
但是还没过十分钟,承太郎突然觉得脑袋后面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后背不禁流出几滴冷汗。
“承……承太郎………!”声线阴森诡异,好似魑魅魍魉,不禁让人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肉芽院。
“怎,怎么了?”刚一回头,承太郎的鼻子尖就撞在花京院的脸上,吓得承太郎打了个冷颤。
“承太郎要不你也和我一起抓宝可梦吧!”
“什么玩意儿???什么梦???”
“宝可梦。”
“你要困就去柜里拿床被睡觉,我等写完化学的。”
刚想低头继续完成没算完的题,就用余光瞥到花京院脸上扭曲的表情,不觉呆呆怔住。对上对方紫色的视线。
“我是说想让你和我一起打游戏。”花京院语气有些委屈的说道。
“可我不会。”承太郎也有些委屈。
“没事很简单的我教你。”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花京院第一定律:只要承太郎没有直接拒绝你,就说明他答应你的几率高达80%以上。】
现在花京院天才所需要做的就是乘胜追击,再稍微软磨硬泡一下。
“我刚帮你下好了,你看特别简单就是划一下丢个球balabalabala……”

之后花京院花费了几乎两个小时给承太郎恶补了一下关于宝可梦的一切相关知识,把他听的是云里雾里,根本搞不懂花某人是在念什么咒。不过游戏怎么玩到还是听明白了,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对,对准了之后就向上划。”
“这样?”
“yes yes yes”
花京院不禁心中暗喜,终于有一个24小时贴身玩伴了,接下来就这样跟承太郎增进感♂情,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两天后。
“花京院你看我抓到3D龙了!!”
“花京院你过来这有一只杰尼龟!!”
“花京院咱们出去捡点精灵球吧。”

空条承太郎,完全沉迷。

这!这如同傲娇美少女一般娇羞的姿势!
监督懂我(bu

【花承子】I'm starting to miss him a little.


是性转,承太郎是女孩子。

【花承子】“I'm starting to miss him a little.”

原本应该坐着五个人的车,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乘着它。一路上相比来时显得过分安静。没有人打趣或者玩扑克,也没有吵得人耳朵里嗡嗡直响犬吠声。
“外公。”
出声的是车里唯一的女孩子。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只手托着下巴,心不在焉的用蓝绿色的漂亮眼睛打量窗外的风景。
这些景色来的时候都已经看过了,她承认它们很漂亮,但心里却一点都不喜欢。至少现在,她讨厌这些亮晶晶的、闪着金光的沙子。
“怎么了?承太郎?”
“没什么。”
“是吗。”
随后,一切又回归于寂静之中。坐在另一侧窗边的波鲁那雷夫侧过他蓝色的眼睛,悄悄观察着承太郎。波鲁那雷夫想起那天去为花京院出殡,自己曾告诉过她:……要是想哭的话,不要憋着。
但承太郎却掰开波鲁那雷夫扶着她肩膀的双手,接着把手臂上和脸上包着的、被雨淋湿的绷带和胶布全都拆开。尽管波鲁那雷夫阻止她说,你这样伤口会感染。可女孩只是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把那些沾血的绷带整整齐齐的叠好,蹲下放在那块崭新的墓碑前面。
“我不知道是不是想哭。”承太郎站起来,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眨眨眼睛那些水就进到眼睛里,视线变的模模糊糊,眼球也酸涩起来。
“我只是觉得,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面对一个抱有孩子一样想法的人,总是很难想出该说些什么,因此也只好选择沉默。
当波鲁那雷夫还沉浸在回忆里,承太郎又说道。
“外公。”
“怎么了?承太郎?”
承太郎咬咬嘴唇,用指甲用力去抠车门的把手,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痕迹和一些指甲油的粉末。
“西撒是谁。”
“…………很重要的朋友。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
“………”
“那你当时又怎么想的呢?”
“………我感到害怕。承太郎。我只是觉得害怕。”
“当我进去的时候,到处都乱七八糟的堆满石头和撕碎的窗帘地毯,根本看不到西撒的身影。我对此感到十分恐惧,不敢叫他的名字。想着,如果我对着废墟喊: 西撒、西撒你在哪?快出来吧西撒、来见见我、你还好吗? 的话,西撒没回应我该怎么办?”
“但当我回头看到石头下流出来红的扎眼的血浆,我的侥幸全部消失了。西撒在那里,在石头底下。”
“之后我就放声大哭起来,什么也不管,就握着他的头带,不断 西撒、西撒 的喊。”
“………我知道了。”承太郎一直听着,她的鼻尖变得红红的,不断的快速眨那双绿眼睛,波鲁那雷夫注意到的她眼角逐渐红润起来。
“你是怎么想的呢?承太郎?”
承太郎长叹了一口气,但很明显的,她的气息颤抖着、伴随抽鼻子的声音。她不再用手托下巴,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了。少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却不能制止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小声地抽噎。
“我不知道,外公。但是。”她把身子转过正面,低垂着头,把脸紧紧埋在手心里。
“我现在变得很想他。”

——end——

变小了之后先给舅舅打电话的承
和接到电话的小舅

“续一杯承汁,再加杯花茶。不差钱。”
.
.
.
“反正我出钱、你就吸一口嘛。”
“不吸、滚。”

花“他只有小时候(487岁)才这么乖巧。”(泣
(据说龙的味觉奇的很,先rero一下试试毒

龙承(200岁)
走丢后被法师花捡回家。
(法皇花后期再补啦(还没有想好衣服

(最后一张是考试的时候画的,看起来比例稍有失调(抱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