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樱桃不吐樱桃皮

搞事专用

我的眼里除了承太郎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你

转载自:一个好shwei

【花承】棒冰与永生者

【花承】棒冰与永生者

1.

距离星辰十字军从埃及回来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杀死DIO一事并没有给两个高中男生带来多少心灵上的冲击。毕竟是为了救承太郎妈妈的命,再说,杀吸血鬼的事,那能叫夺人性命吗?

阿布德尔和乔瑟夫一起去了美国,波鲁那雷夫也表示相当的想念自己在法国的家,如今也报了妹妹雪莉的仇——得回去把这好消息告诉她才行。

人常说告别是苦痛的。在目送波鲁那雷夫上去往法国的飞机的时候,花京院察觉到站在自己身边的承太郎偏了身子,抬手偷偷抹了把眼泪。

果然就算坚强如他,也敌不过这透骨酸心。这么想着,花京院从校服内口袋里掏出张月白手帕递给承太郎。
“也别太伤心,过不了几个月就毕业了,到时候咱俩一起去找他。”

承太郎也抽抽鼻子,默不作声的接过花京院那条手帕,也不管上面还沾着洗不掉的黑色钢笔水,擦干了泛红的眼眶。

临毕业的时候正好是夏天,天气蒸笼似的闷热,太阳放射状的光线打在人身上,像被印上个烙铁一样,烤得皮肤火辣辣的疼。

“明天可就是第一场毕业考试,你考得过?”

花京院热天不愿吃食堂刚做好的便当,他更喜欢买根两百日元的冰棍和承太郎分着吃。一包里两根,口味不一样,高兴了还可以换着尝口对方的是什么味儿。

“你个逃学旅游的人还担心我?”

承太郎接过花京院递给他的橘黄色冰棍咬了一口。

“又是橘子?”

“最近都只有卖薄荷橘子味的,橘子那根是甜的。”

红发的亚洲少年露出个标准的笑容,两排白牙整齐又漂亮,耳朵上挂着的一对樱桃耳坠随着他转头的动作左右摇晃。

“你不想吃甜的?”

承太郎猜他是心中记着自己不习惯薄荷刺鼻的清爽气味,为迁就他才特地把橘子味的让出来。花京院未必不想吃。

“我无所谓甜不甜,只是薄荷的吃来更凉快。”

花京院说罢又咬了口手里淡蓝色的冰棒,兴许是这一口咬得实在有点大,冰的花京院像是嘴里含着块滚烫的山芋,惹得他直往回抽冷气。

“会吗?”
承太郎还是不信,悻悻吮掉冰棒前端融化成的果汁。
“你真不想吃橘子味?”
“但承太郎很讨厌薄荷吧。我就是想吃,也不能让你吃不喜欢的吧。”

说完又狠狠咬了一大口,像是怕承太郎提出和他交换冰棍一样。
承太郎一下子被噎住没话说,只眨了眨一双透绿的眼睛,张嘴含住被他舔得细了一圈的冰棍,吃棒糖一样的来回舔弄。可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花京院手上瞟。

“喂?!承太郎?”

趁花京院嚼着冰块的时候承太郎抓过花京院的手咬下了他木签上最后一块冰。在尝到其中的糖浆之后扩散上舌尖的便是薄荷特有的淡淡苦涩,而因为承太郎刚吃过纯甜的橘子味,这种冰凉的苦涩被放大了不知多少。

“呜……苦的。”

果然不管怎样还是吃不惯薄荷口味啊,承太郎的表情随着糖汁辛辣的爽快感而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在勉强咽下之后皱起好看的眉毛,冲花京院吐吐舌头。舌叶因刚才的不适感而略微发白。

“所以才特意把橘子那根留给你啊。苦的你不合适。”

花京院半握拳的左手挡在嘴边轻轻的笑了,随后趁承太郎还在呸呸吐舌头分神时一口咬下他手上一半的冰棒。被承太郎舔的半融化的冰棒外出泌出汗一样的甜浆,花京院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咀嚼的时候冰屑塞满了脸颊。

承太郎默默的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舔干净流到手指尖的糖水。面前的花京院典明和自己几乎所有性质都是截然不同的———花京院擅长打电动,而承太郎却笨拙的搞不清按键;花京院喜欢用筷子,而承太郎喜欢左刀右叉;花京院吃冰棒总是用嚼的,而承太郎却总像小孩一样把冰棒放在嘴里慢慢地舔。

还有,花京院典明是狮子座,而空条承太郎,是水瓶座。
两个人完全就是对方的对立面。

“花…”承太郎刚抬起头想对花京院说点什么,对方却忽的一下凑了过来扣住承太郎两手的手腕将他压在身下,手中剩下一半的棒冰掉在地上,划出一道桔红色的痕迹。

从嘴唇上传来的感觉凉凉软软的,还带着冰碴儿的冻气。软肉间温柔的碰撞不到几个回合,花京院的舌头便钻了进来。柔嫩灵活的组织互相纠缠在一起,花京院顺势将还没有全部咽下去的冰屑喂到承太郎嘴里。唇瓣分分合合之间果汁混着唾液从承太郎嘴角淌下,散发着淡淡的香精气息。

分开后花京院满足的舔舔自己的嘴唇,回味着上面属于承太郎的甜滋滋的味道,但依旧舍不得从他身上起来。花京院伸手抚上承太郎的脖颈,拇指按在因紧张而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他注意到自己与承太郎皮肤颜色的差异。

“你好白啊……以前就这样白吗?我都没注意…”

红发的亚洲少年一脸认真的注视着承太郎的脸,从眉心到高挺的鼻梁,随后是两片淡色的薄唇。花京院用他那双棕黄色的眼睛细细的品味着,用修长纤细的手指感受承太郎身体的质量。

“也好瘦,肩膀好薄。胯骨这里过分明显了。”
“体检说还在正常标准内,不用担心。”
花京院听罢抬眼对上承太郎的视线,接着又说:
“那也要再多吃点,不然还变轻。”
“我知道了,你先起来。”

即便这样和他说,一旦有了念头就绝不放手的花京院也不会乖乖照做,承太郎只得皱起眉把他从身上推开,坐起来拍拍身上的白灰,捡起早就化成一滩的可怜冰棒送到天台的垃圾桶丢掉。

黑衣的高中生站在垃圾桶前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黑色塑料容器里堆放的纸奶盒、吸管、太妃糖玻璃纸以及各种长短不一的雪糕棒。这些零食都是花京院买给他的,然后两个人就坐在天台的同一个地方,看面前的同一片楼顶和天空。一张永远不会改变的风景画。

“花京院,你说,人什么时候会觉得厌倦。”

黑发绿眼的混血少年轻轻的问他的男友,眼神空洞的飘向远方,夹着碎树叶的风把他的衣摆吹卷。

这个问题实在有些突兀,但花京院不在乎,不管承太郎在什么时候有什么问题,只要是他能做到的,都愿意认真解答。于是便用与承太郎同样沉稳、但却更加温厚的声音回答道:

“我想,大概是他死在你心里的时候吧。”

承太郎从不会正面发出问题,花京院也同样不会正面回答那个隐蔽的真正疑问。所谓谜题,不就是你我二人心知肚明便足够的事情吗,如此,还需要讲多少呢。
“这样啊,那么他大概是永生的。”

承太郎转过身,冲花京院露出两人见面以来最深刻的微笑,阳光下完美弧度的嘴唇和帽子阴影下因笑意略眯起的眼。

而永生者也正对着他微笑。



终了

【花承】趁着假期要多和心上人拉近感情

【花承】趁着假期要多和心上人拉近感情


1.试着约他去游乐园吧

今年是花京院和承太郎从埃及回来之后的第一个暑假,虽然它就和以往的暑假一样没有任何差别,可就是让花京院心里像住了一只兔子一样——趁着暑假,他要和承太郎拉近彼此的关系。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纵使花京院在心中脑补了无数种和承太郎共度二人时光的方案,可最终都因自己太怂而就此作罢。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承太郎太冷漠了!去埃及的那五十天他就是这样,不管花京院和他提什么好玩的事情,承太郎最多就回答个:嗯、好。极少数情况承太郎会多说几个字:我知道了。这tm还玩个屁啊,再热情的追求者也会变成性冷淡的。

每当承太郎一脸冷漠的回应花京院的满满热情的时候,波鲁纳雷夫就在一边发出哧哧的笑声,气得花京院牙根痒痒。然而在承太郎面前又不好意思动手——得给心上人留下个好印象才行——于是只好看向承太郎,尴尬的笑笑,随后在心中赞叹那双绿眼睛的巧妙。

但是这个假期!我花京院典明绝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弱小了!看电影、吃饭、看星星、抓萤火虫,一个都不能少,做完这些,承太郎对自己的好感度一定多到爆了。然后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情到深处,把该办的事给办了,galgame里都是这样的。再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承太郎带回家见家长了。

靠北啊花京院,你真他娘的是个天才!这么完美的计划得赶快记下来,以后写进泡承一百法里肯定能成为一段传奇。夜神月计划通.jpg

“花京院,你搁那儿干嘛呢?”

承太郎刚因为太热出去买了一对冰棍,回来就看见花京院还穿着他以前学校的夏季校服,站在桌前踩太空步,还ノホホホホ的笑。

“你回来啦?!这么快?!”

虽然知道承太郎是个行动派,做起事来雷厉风行速度奇快,但这也太快了,才出去三分钟。花京院不知道自己刚才放飞自我的舞蹈有没有被承太郎看到,内心宛如翻江倒海一般坐立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好了。

“超市就在你家隔壁。”

这下花京院想起来了,自己家旁边原来还有个超市啊!难怪承太郎嘴里含着的那根奶油冰棍看起来那么眼熟,这不是自己小时候经常吃的那个吗。不过承太郎吃冰棍的方式好色情啊……为什么要用舔的。

(你知道为什么承太郎吃冰的样子很色色吗?)

从花京院的耳边仿佛传来一阵飘渺的疑问,声音好像还是他自己的。难、难道说!花京院偏头一看,一只巴掌大的典明小恶魔正坐在他肩膀上梳着自己白色的刘海。

(我不知道啊。)花京院如实回答。
(因为…你是一个变态!)
(!!!你、你怎能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两天刚看见你偷拍承太郎睡颜,还设成屏保!)
(承太郎男、男朋友的事!能叫变态吗!)

这一段饶舌虽然看着精彩,但从承太郎的角度来看,花京院只是站在原地发呆,两眼盯着自己手里的奶油冰棍,仿佛要把它看出个洞来。

“这根就是给你买的,你不用那种眼神吧,又没人和你抢。”
承太郎说完把化得快流到手上的冰棒整根塞进嘴里,吮掉一层厚厚的奶汁。见花京院依旧没反应,承太郎叹了口气走上去把另一根冰棒塞进了花京院的衣领里。

“嗷!你干嘛啦!”

冰冷的奶棒胡乱的拍打在花京院的胸口上,受地球重力的影响一口气扫荡过整片躯干正面,刺激得花京院嗷地一声手忙脚乱的把掖进腰带里的衬衫揪出来,两手捂着肚子原地跳脚打转。

“给你的雪糕,你不很喜欢小雪人吗?”

承太郎撑开拎着的空塑料袋,把自己吃完的雪糕棍扔进去,妈妈说好孩子不能乱丢垃圾。之后用拇指抹抹嘴角的奶舔干净。

“给我的?”

居,居然能得到我最爱的承太郎送给我的小雪人雪糕,这让人怎么舍得吃它啊!花京院双手捧着一根雪糕,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免刑的死刑犯一样,一种宛若重生的…幸福?噫,感觉好变态(不是

“谢谢你承太郎,我会好好珍藏它的。”

“啊?你藏着干嘛啊?我是买给你吃的。”

越是和花京院在一起,承太郎就越是能感觉到自己和花京院不是同一条世界线上的人,这个脑回路就从来没有对上过。不是岔成两条,就是劈成十字路口。总之花京院知道承太郎在想什么,但承太郎从来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从而完美避开花京院所有的示好攻击。

“暑假都放了一周了,承太郎我想……”

红发的高中生语气突然变得低沉起来,慢慢撕开小雪人的包装纸,看着雪糕那双棕色的巧克力眼睛和帽子,逐渐幻视成了承太郎,一时间心中来了一股莫名的勇气,狠狠的咬掉了小雪人的帽子。

“你吃这么大口容易猝死的,小心点。”

承太郎扯起自己淡米色的背心扇了扇,扔垃圾的时候顺便也拿走了花京院手里的包装袋。

“………承太郎,我们明天出去玩吧。”

嚼着嘴里塞得满满的雪糕,花京院费力的咽下一口,终于腾出地方说话。棕色的眼睛对上承太郎那双疑惑的绿。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出去玩?”

承太郎直起身子打开面前的衣柜试图找到上次放在花京院衣柜里自己的衣服。话说花京院柜子里怎么都是些一摸一样的衣服,光白衬衫绿西服裤子棕色皮带就好几套。

“就…其实早就想带你出去走走…票也提前都…”

花京院回身掏掏自己的后屁股的兜,摸出来两张环O影O的票,深呼吸一口气红着脸打算递给承太郎一张。这票子可不便宜呢,为了带承太郎出去玩,花京院甚至放弃了喷射战士2和为任O堂明星大乱斗2准备的钱钱。虽然对游戏宅来说心如刀绞,但一想到有承太郎在,就感觉被治愈了一大半。

“好啊。”

总算是在箱底里抽出来那件淡紫色的背心,好像还被花京院这家伙洗过了,还是薰衣草味的洗衣液…啧啧,你果然是个精致的给给男孩。

承太郎想着反正假期长着呢,前期不会那么忙,社会实践报告和作业往后压一压也没什么关系,不如就答应他好了,毕竟……195的高中生没再细想,两手抓着背心的下摆往上拉,脱掉了身上那件胸口湿掉一片的。

(这…这是什么刺激的大场面……)

“承、承太郎你、”

你不要这样脱衣服引诱我犯罪啊!花京院·童贞·宅·没摸过女孩子小手·典明表示这场面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宏大了让人一时间无法消化呢。然而当看到承太郎后背上那道奇长的伤疤,心里一堆堆色色的想法就像升华的樟脑球——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后背上那个……还疼吗?”

花京院意识到自己的嘴角略微有些抽搐,只好把挤到嘴边的愧疚话又咽回去。

“你说这个?还好吧,上上周拆的线。”

白皙的身体逐渐被紫色的布料盖住,承太郎扯扯背心的下摆长舒一口气。


“不疼了就好……”

红发的高中生难堪的勾勾嘴角,几口咬干净木棒上残留的雪糕块,随后借着丢垃圾的动作把票塞进承太郎的裤兜里。

“承太郎。”

把卷好的门票塞进承太郎的兜里之后花京院没有立刻收手,而是顺势抱住了承太郎的腰。凭着自己稍矮一些的身高,花京院正好搂住的是承太郎腰部曲线最美好的部分,脸也正好能埋在他的胸口。

这个姿势也许很适合告白。花京院想。

“你这样抱着我很热啊,刚换的我只有这一件背心在你家了。”

“反正明天要很早就出发去大阪,不如就在我家住下吧,坐直升机回东京怪麻烦的。”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是觉得站不住脚跟的,现在才中午过一点,承太郎坐spw财团的直升机回去也用不上个把小时。

“好啊。”

听到这两个字的花京院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从这个假期开始不知为何承太郎和自己的交流逐渐多了起来。他不再是 嗯、好、明白,而是会反问自己为什么想起来出去玩和打趣夏天抱在一起会热。

今晚会是旅行后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

TBC

下一节:2.尝试睡觉时做一些亲密的举动吧
“上啊花京院!人帅不怂!”

哇!谢谢!

满杯千水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
……
……
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花承との适配性が高い

这个词简直太Dio承,我单曲循环。

caster院 x avenger承
顺序:右到左到下再拐上去。

不画了,像个傻瓜。

少发了一张。忘了什么时候画的。
依然是留了一手的典明。